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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版包邮】 我的黑色小礼服 9787550252608 金珉序 韩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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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分类:我的黑色小礼服
  • 商品所在地:北京
  • 商品来源:天猫
  • 发布时间:2018-09-04 17:31:40
商品详细信息 -

【正版包邮】 我的黑色小礼服 9787550252608 金珉序 韩美花

   图书基本信息,以下列信息为准
图书名称 我的黑色小礼服
作者 金珉序 著 韩美花 译
定价 39.8元
出版社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ISBN 9787550252608
出版日期 2015-07-01
版次 1
装帧 平装
开本 32开

   编辑推荐
●  《我的黑色小礼服》是女性成长主题里让我激动的一本书。我相信:每一个女生,在刚开始独立生活的那几年,都少不了一个人在深夜里蒙着被子大哭的经历。工作上的难题,爱情的烦恼,对未来的焦虑,对自己想要过哪种生活的困惑;有时候,只是一丁点的小挫折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后一根稻草,让我们瞬间崩溃。

●  书架上有那么多的指导人生的书,二十几岁该干什么,三十岁前要怎么样;有那么多的职场达人、爱情赢家、人生导师,试图用他们的经验这一切,他们告诉我们迷茫不可怕,真爱会有的,努力吧,一切都会好!可读完之后,并没有改变我们心里*难过的那部分:孤独。这种难过,并不是要别人来替我们指一条路。每一个站在二十几岁的难关上的人,需要的只是深深的理解。《我的黑色小礼服》就是这样一本书。它的很多段落让我放声大哭,它替我说出了当初迷茫纠结的时候,心里没有说出的话、找不到语言表达的感受,它甚至让我理解了自己的自相矛盾和纠结。而它对女生的之间美好的友情描写,让我在很多时候获得了力量!

●  我希望每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都读这本书。它有着《小时代》般的华丽,有着女性说的细腻的心理,有着对人际关系深刻的思考,有着基于现实的矛盾冲突;而根本上,它用同龄人真实的迷茫和真诚的脆弱,理解了我们每一个女孩子的青春。

●  这本书是韩国作家、编剧金珉序的24岁成名作,在韩国出版不久即改编成电影热映,相信很多读者看过这部非常受欢迎的青春片。而这部小说比电影更深入地探讨了那一年我们所有人的担心。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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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我的黑色小礼服》故事介绍:衣服,是一个人的历史。女人对小事的记性是天才般的,哪怕是一件T恤也记录着我们瞬间的历史。一件黑色小礼服,记录的又是一个怎样的故事?故事里的余敏,并不是一个坚强的女生。她只是一个真实的女生:向往华丽的生活,在青春的年纪担忧老去,渴望拥有美好的爱情、值得付出的工作、永远不会改变的友情。论外表,她不像惠芝那么性感漂亮;论家世,敏熙是一个真正的白富美;论学业和成绩,秀珍才是聪明的那个;她脸蛋有一点,家境也还不错,毕业学校也说得过去。她像一个变色龙,努力轻轻地变换着颜色。而毕业之后步入社会的这一年,一切都变得充满了烦恼。这一年,像被诅咒了一样,每个人都过得不太好。
想要跟世界说很多话来着,却只能发出大哭的声音。(英美)
我怕你们混得比我好。(闵京)
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这多么让人害怕又逼人发疯,没经历过的人不会理解。(余敏)
那你认为只要有钱,什么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吗?(敏熙)
我以为我是不被任何东西阻碍的自由人,可是没有理由突然就感觉害怕,我能像现在这样一辈子都随心所欲吗?(惠芝)
你是没有让任何人蒙受直接的损失,可你让他们泄了气,就那样随心所欲地活过来的人都有一席之地了呢,可我为什么不行呢?(秀珍)

   文摘
Chapter 1

这样过哪儿行


*
天刚刚亮,我就被酒精闹醒了,一股一股的恶心劲儿把人折腾得半死。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从宽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的那一抹晨曦,晕染着墙壁;华美而内敛的粉色壁纸上,怒放着朵朵鲜花;精致的红木相框里,镶嵌着一幅新艺术派风格的画。我醉眼惺忪地看着这一切,豁然醒悟——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趴在超大尺寸的双人床上一动不动,古铜色的红木床,床的四角上支着柱子,柱子的雕刻得像花苞一样。
我旁边睡得死死的这个人,是这家的主人敏熙。她躺在那里纹丝不动,眼皮处油亮亮的,肯定是连妆都没卸就睡了。地上有一不明物体,再仔细一看,竟是秀珍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她穿着性感包臀的连衣裙,摆着打醉拳的姿势,该不会是在做着春梦吧?
我摇摇晃晃地下了床,站到穿衣镜前。穿衣镜也是红木的,边角上都是天使和枝枝蔓蔓的藤架,华美无比。镜子里的我穿着紧身黑色短裙,上身是低胸的黑色衬衫,眼睛下方糊着脱落的睫毛膏,被厚重的粉底闷得濒临窒息的皮肤油乎乎的。“唉!”我叹了一声走出了房门。
厨房顶上垂悬着洛可可风格的华丽吊灯。敏熙的家这一星期都没有别人,我这副狼狈样子不用跟外人碰面,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随便。我打开冰箱门,拿出凉水仰脖往嘴里灌,“哇哦”,爽爆了,大概久旱逢甘霖就是这种感觉吧,干涩的嗓子眼儿和肠胃得救了,整个人才开始有了生命的迹象。只是头还隐隐作痛,我用手摁着头努力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们到夜店“math”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进去后,我们各自干了一杯tequila[1],随后飘进了舞池,在华丽又强烈的激光灯下和着疯狂的电子音乐high起来了。
在那儿,我们认识了跟惠芝有一面之交的模特欧巴。模特欧巴叫来了几个“长腿欧巴”,逐一介绍给我们。这些高富帅是夜店的大爷,具有长驱直入VIP席的特权。高档如“math”这样的夜总会,出于保密和安全的考虑,对出入VIP席的客人盯得很紧。可这也阻挡不了这几个高富帅,他们带着美女穿梭其间如入无人之境。
我们high翻了。随着一杯杯的tequila下肚,一切都变得好模糊,我们跟次见面的欧巴们难舍难分。后来,敏熙说不舒服嚷着要回家,这才散了伙儿。
那以后的记忆都是碎片,依稀记得我们几个从夜总会出来,手拉着手在大街上乱走了一段路才打上车。在新寺洞往清潭洞的路上车停下来过,好像我和敏熙吐了一次。然后,我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敏熙的床上。醉酒第二天的记忆就这样,大卸八块一般,头和躯干是找到了,不知道胳膊、腿在哪儿。我使劲儿地摇了摇头走向敏熙的房间。
“哇!”
哪儿传来呕吐的声音?我刚才喝下去的水要涌上来了。这是谁呀?往洗手间一看,是敏熙正抱着马桶。早就料到她会这样,没酒量还逞什么能?房间里,秀珍还是原样。对了,惠芝呢?想到这儿,我急忙翻包拿出了手机。看到一条来自惠芝的信息——
你们回吧,今晚我跟欧巴在一起。
阿西,这个丫头,惠芝,你疯了!
惠芝说,她跟昨晚在夜总会遇见的那个模特欧巴半年前见过一次,仅此而已。可这两个人一见面就干柴烈火地黏在一起,亲密得很。现在在哪儿、干什么,那不是明摆着吗?这个丫头,拿你如何是好呢?好歹也是五年的闺密了,骂也不是,装不知道也不是,难啊!我烦躁地摁了手机快拨键。漫长的等待音,幸好惠芝还是接了。
“在哪儿?”
“阿西,这才几点啊,你就瞎打。”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走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担心什么,我是三岁小孩呀?我跟智云欧巴在一起呢。”
“你——”
“两个成年人在两厢情愿的基础上发生了一些关系,所以你别担心。哦,这回戴套了。”
“……”
“我很明智吧?”
去死吧,疯子!我神经质地把手机摔在床上。我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干涉男女间的那些事儿,可惠芝是我亲的闺密,她放纵自己毫无节制,鸭口町富人区那些男人像中了邪一样相继拜倒在她的裙下。我们仨经常苦劝她,好言相劝不听,就来个耸人听闻的恐吓,“惠芝,你见好就收吧,小心等你人老珠黄的时候,好不容易找个愿意娶你的高富帅,结果举行婚礼的时候,却发现到场的男宾里没有一个不是跟你有过一腿的!”
这样简直能把人吓尿的威胁却吓不着惠芝。对她来讲,未来就像来世一样遥远,她只忠于眼下身体的本能——快乐,活在当下。
“还好吗?”
敏熙从洗手间里手脚并用地爬出来,见到我,像要展示人类进化的过程似的,哆嗦着站了起来,然后像只考拉一样吊在我身上。
“亲爱的,昨晚我们到底喝了多少tequila呀?我们是不是还喝了别的洋酒哇?还是一口一杯地one shot呢。”
“鬼知道我们到底喝了多少,别提了,又想吐了,我们没被奸杀后抛尸臭水沟就该烧高香了。”
“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
“我去洗洗,家里有解酒的东西可以吃吗?”
“还解酒呢,有方便面吃就不错了。”
昨晚,我们真的集体疯掉了。就连这些年很少喝高、从来不失淑女风范的敏熙都喝得一塌糊涂。想起来都后怕。在洗手间里,随意地打开抽屉,拿出客用的卸妆液和牙刷时,我激动得险些掉下眼泪,只要不是在陌生的旅馆里被猥亵男抱着醒来,我就已经很庆幸了。
我们四个闺密形影不离五年了。大学开学没多久,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五年来不离不弃,小心地经营着我们的友情。毕业以后,我们依然珍惜这份以彼此的信赖为基础的朋友关系。我们四个共度了人生中美好的花样年华,大学四年我们尽情地玩儿,是彼此亲密无间的异性问题专家,我们一股脑儿地把极其私密的苦恼倒出来,唾沫横飞地讨论着。就这样玩着、闹着,我们同时到了二十四岁这个门槛。二十岁时,我们敏锐地意识到我们将趣味相投,肆意地挥霍着青春,尽情地释放,交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我们的大学四年真的就是这样度过的。
可是,这样的日子我们还能过多久?不,我们这样混迹于世还要多久?应了哈姆雷特那句话:“是生是死,这才是个问题。”
*
“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过吧?”
这是冲澡的时候像口香糖一样粘在脑海里的想法。我试探着说出来,看看大家做何反应。敏熙正在吃方便面,永远讲究吃相的她用筷子小心地挑起一根面,转圈叠放在勺子上,眼下她专注于此,显然别无他物。秀珍是我们四个当中的职场女性。
“别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我们又不是每天都这样疯玩儿。昨天是自打毕业以后我们次见面,所以兴奋得有点忘乎所以了。”
“想起我妈没完没了的唠叨,我就头皮发麻。毕业都一个月了,还没正事儿,在外面瞎混不说,昨晚在夜店喝酒的样子要让我妈看见了,她还不得杀了我呀!”
我自嘲地大声笑着,喝了口面汤,解酒还是鱿鱼辣汤爽。
“迷人的周六晚上嘛。周末都不让释放,那我们的压力山大,迟早会疯掉的。”
秀珍义正词严地对昨晚的行为进行了合理的解释。毕业后就进入职场的秀珍,是我们几个当中忙、难得一见的人物了。
秀珍说她进了美金驿附近的一家银行当窗口柜员。当从她的嘴里蹦出bank teller这个“外星词汇”的时候,我们真的猜不出这是哪门子工作。“teller”这个词好陌生,我从tell联想到了,然后小心地问:“是银行客服之类的活儿吗?”记得当时秀珍红着脸解释着:“说白了就是窗口柜员。”
秀珍强调teller这个岗位竞争激烈,经济不景气导致硕士、博士生们都削尖脑袋往里挤,她是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她不厌其烦地诉说找这份工作的不易,冗长的说明、老掉牙的陈词,我们仨惊讶之余不知如何应对。我们做梦都没料到四人之中有人会沦为什么银行职员,在窗口觍着笑脸,哭着喊着苦劝别人办卡,尤其那个人竟然会是我们当中聪明的秀珍,这点足以让我们惊诧到跳脚了。
秀珍是我们四姐妹里关注社会热点的人,能将晦涩难懂的经济用语解释清楚的人,在课堂上坐在后一排不顾人名、地名的干扰捧着读俄罗斯小说的人。
我以为,有朝一日秀珍会是一个拉风的职场达人。像Chick Lit[3]类电影中的女主角一样,穿Michael Kors正装,拎着Prada包,在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中谈工作,像使唤小矮马一样使唤男员工的那种气场强大的女人。秀珍的形象、实力和野心,足以让人想到未来的她会是一个成功的黄金剩女。
可秀珍选择的职业呢,竟然跟我们的愿望背道而驰。她无视大家的best wishes,却选了我们归类的worst job。就像令人哈欠连连的艺术电影里,那些美其名曰创造第二人生,实际上却是迫于生计、勉强应付了事的工作状态。
我们绝不会把穿着灰色工服像机器人一样木着脸工作的人和我们放在同一高度。Never,absolutely![5]
我们贬损无数工作,当时盲目乐观的我们,眼睛长在头顶上,深信毕业后的自己会长驱直入到百分之一的上流社会,衣着光鲜、前后簇拥着出入高档写字楼。
当职员?那不是区区高中文凭就能胜任的活儿吗?我认识一个姐姐,进公司一年没学到什么,光煮咖啡了。就在她凭嗅觉就能区分咖啡豆原产地、离咖啡达人仅差半步的时候,她递了辞呈。
发型设计师?什么人都能当设计师。不就是围裙兜里插着几把剪刀的理发师吗?没事儿净琢磨明星、艺人发型的那种人。
LV卖场的店员?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在买LV的人眼里店员也是名牌儿吗?没把你当用来解气的哈巴狗踹你一脚就算抬举你了。可话又说回来了,那些为名品衣服准备备用扣的女孩子也够可怜了吧。
教育机构的讲师?简直是在侮辱我!如果是正规学校的老师算是教育公务员还可以接受,辅导班的讲师,那名片往哪儿递呀?除非你有本事做到像孙主银一样的名师,押题一押一个准儿。
我们把能想到的职业数了个遍,可几年后的今天,我们连其中的任何一份工作都胜任不了。买房子需要缴纳公积金,可我们并没有为毕业后找工作投资时间和金钱,除了秀珍。
秀珍是个有心人,她在没跟我们胡闹的时间里考取了资格证,为自己走向社会增加了资本。种豆得豆,那是正直的世界,跟我们四年来沉湎其中的虚荣的世界正好相反。
我对一直瞒着我们准备资格证考试的秀珍莫名地有情绪,还有那被我们上了黑名单的秀珍的工作,同时还有连那种工作都胜任不了的自己。
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综合考评的话,我会是多少分?秀珍的就业让我思考起这些自己从来就没有思考过的问题。没等想到答案,一股恶心劲儿又开始涌了上来。
“你们想不想报英语辅导班?”
敏熙用筷子敲着煮方便面的铝锅沿儿,突然问道。英语辅导班?我们?哪儿跟哪儿啊?我用对甲骨文一样一筹莫展的表情,愣愣地看着敏熙。
托福、雅思,名目繁多的资格证考试,当大家热衷于练就十八般武艺的时候,我们连其中的一项都没参加过。戏剧电影系没有对一般大学生的就业必修课要求什么,我们主要学爵士舞蹈、选秀技巧、矫正发音等。
“实话告诉你们,我前两天报了个英语班,准备考托福,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一起学嘛。”
“真的要去留学呀?”
“是啊,爸爸答应送我去纽约的Parsons[6]学服装设计。”
其实,大学毕业后,敏熙的去向早就明确了。在清潭洞土生土长的她,从小对世界服饰了如指掌。她如数家珍地品评各种名牌的样子,活像背诵祈祷文。她用纯正的当地语言说出品牌的名字,再拗口的品牌名也都难不住她。不仅如此,她总能时间穿上new arrival[7],即便在韩国尚未开店的小众品牌的衣服,也一个就能轻松搞定。
我们不知道敏熙的爸爸在哪儿高就,我们这帮女孩对自己的男朋友、纷繁芜杂的心情、今年的购物计划和must have清单总是不停地叽叽喳喳,可对父辈的事业规模和家庭收入来源却从来不提。
敏熙的家地处清潭洞的黄金地带,三百多平方米的独栋别墅足以说明她家的经济实力了。即使在经济不景气,报纸上接连报道中产阶级的没落,普通人的生活每况愈下,社会新闻版被倒闭、跑路、自杀这样的负面信息充斥的时候,敏熙照样一掷千金。她只是拿着自己一直喜爱的某款精华素歪着头自言自语地说“这款好像涨了点儿嘛”,然后不假思索地从Dolce&Gabbana钱包里抽出一张使用额度不封顶的黑色信用卡递给店员。我们几个当中有车的也是她,国际油价一路飙升的日子里,敏熙开车去走路十分钟就能到的咖啡厅会朋友,叫valet parking的代理泊车费对敏熙来讲就像一张擦嘴的纸巾。
她毕业于艺术学校的戏剧班,在我这样的平民眼里,艺术学校只是“有钱人家的子女们从小培养艺术细胞的地方”,不排除真有为了献身艺术不顾昂贵的学费和远途的颠簸来上这种学校的人,但是大多数为富人子弟,明明跟艺术八竿子打不着,却在虚荣心的驱使下上艺术学校,以示自己有别于平民子女。严格地讲,敏熙是接近后者,她那几个艺术高中的同学我们也见过几次,也都是一个德行。对从十几岁开始就化浓妆、鱼贯江南夜店的她们来讲,夜店像家一样熟悉。她们坐着高富帅的豪车出入奢华的场所,过早地尝到了世界的人生百味,过早地失去了青春岁月的纯真。
当我为了一个Beanpole书包跟家人闹绝食的时候,敏熙这类人已经上完了香奈儿、LV、Prada之类的名品基础课,开始在名品拍卖会上兜售自己的中古名品,然后又迎头直追国际新潮。她们在囤积名品的路上永远是我们这些平民子弟不敢奢望的老前辈。
敏熙的梦想是从Parsons毕业以后做自己的品牌,成为享誉世界的时装设计师。当敏熙说出了自己留学美国的具体计划时,说实话,我很想把她绑在椅子上不让她走。“都二十四了,开始新的挑战为时已晚”之类的话,在嗓子里打着转,可还是咽下去了。我们毕竟是朋友,要相信对方的选择是对的。只有鼓励、期许和祝福才是闺密要做的。
“余敏,你呢?”
自身都难保,还操什么闲心呢?至少眼前的这两个,重新又站在了起跑线上等着上路,真正难的是我。
“问我吗?可能要给人写写稿什么的吧。”
我想起了前些日子妈妈兴奋得把持不住的样子。女儿前途渺茫,当妈妈的自然心急火燎,经过一番运作,妈妈终于编织了一条通往电视台的关系网,她说她已经打点好了那个制片人。妈妈如此地稳操胜券,这事儿应该是有戏的。也难怪,毕业典礼一结束,妈妈就落下了心病,周围的人都知道某某的女儿毕业了,妈妈可不允许别人在背后说余敏没人要,作为妈妈有义务向关心余敏的人们说些“我女儿已经步入职场了,托您的福啦”之类言不由衷的话。
女儿们比拼虚荣的理想场所是鸭口町,妈妈们的虚荣心爆棚的地方无疑是教会。韩国的教会不仅仅是我主耶和华的圣殿,也是青春男女神圣的交际场所,对妈妈们来讲,更是关于服饰、家事、子女升学和职场讨论报告的周末会场。
我考上这所大学的时候,在一片赞许和羡慕的啧啧称叹声中,妈妈活像着了凤冠霞帔的女王一样,每周都期盼着周日的到来。我不能打击妈妈母以子贵的优越感。当好事的教会执事们盘问起余敏准备在何处工作时,妈妈大概是装作若无其事搪塞着说“好几家都争着抢着让她去,正在选呢,选项太多也真伤脑筋”之类与真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话来自欺欺人吧。
“写稿?在哪儿?定下来了?”
“应该是电视台。听说过‘放送作家’吧?给人家写剧本啊台词呀的,做那个。”
“哇,酷!这么说,你以后在电视台打卡进出喽?那地方应该不好进吧?”
“我妈妈的一个朋友在《时事直通车》当编导,听说这事儿她能做主。”
说实话,那是妈妈一个朋友的表姐的师妹。关系不近,爬上梯子踮着脚再伸胳膊才能勉强够得着的距离。
“一开始也就是跑腿儿的吧,详细的我得问我母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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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我的黑色小礼服》作者金珉序,戏剧学院毕业,作家,编剧。《我的黑色小礼服》是她24岁的成名作。出版不久即改编成电影热映,小说比电影更深入地探讨了那一年我们所有人的担心。
译者,韩美花,作家,翻译,中韩文化交流活动组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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